為何刺殺案總盯上特朗普?
梁承墨/評論員
美國華盛頓這兩天又熱鬧了。這回不是什麼國際峰會,也不是歌舞昇平的派對,而是一場演變成「桌底逃生」的白宮記者晚宴。子彈飛過了希爾頓酒店,特勤人員戰機般撲向講台。美國的特朗普總統,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。
事後,他依然維持那種「天降大任於斯人」的姿態,在簡報室裡施施然地說:「這是一個危險的職業。」甚至帶點沾沾自喜地認為,只有最有影響力的人物才會被盯上,他為此感到「榮幸」。
這邏輯,真是典型的「美式自負」。
根據資料,這已經是特朗普從政以來差不多第十次遭遇重大安保威脅。從2016計起,大家不會忘記2024年賓夕法尼亞州競選集會那驚天一槍,再到今天這個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眼皮底下的白宮記者晚宴。人們不禁要問:為什麼刺殺案總是盯上特朗普?
美國政客最喜歡把這類事件歸咎於「治安問題」或「瘋子作案」,但若我們剝開那層民主外衣,看清內裡的膿瘡,就會發現這一切並非偶然,甚至帶點「種瓜得瓜」的因果味道。
第一,是搞分裂。 特朗普自踏入政壇第一天起,就把「對抗」當成了政治養分。他不是在彌合分歧,而是在挖掘戰壕。他把媒體稱為「人民公敵」,把反對者稱為「敗類」。當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帶頭將社會撕裂成「我們」和「他們」,並用仇恨語言去餵養支持者時,他同時也在對立面埋下了仇恨的種子。當言語無法宣洩這種撕裂感,子彈便成了某些極端分子的「發言稿」。
第二,是煽分歧。 看看這次的槍手,一名30歲的教師,本應是教書育人的職業,為何會身著戰術裝備、手持霰彈槍衝向晚宴?這背後是美國社會長期的意識形態極端化。特朗普善於操弄民粹,挑動種族、階級和城鄉之間的矛盾,以此鞏固基本盤。這種「零和遊戲」的政治手段,讓美國社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藥桶,任何一點火屑都能引發爆炸。
第三,是縱暴力。 特朗普曾多次在集會上暗示或明示支持者對異見人士「採取行動」。當領袖本身就不尊重法治與秩序,當「暴力」被包裝成「愛國運動」,社會的暴力閾值就會不斷降低。現在他抱怨總統是危險職業,卻忘了正是他親手推倒了文明對話的多米諾骨牌。
這就是所謂的「美式民主」嗎?一個號稱最自由、最安全的國家,其領導人竟然要在防彈玻璃後演講,要在國宴上鑽桌底躲避子彈。那顆擦過耳邊的子彈,和這次晚宴門外的槍聲,其實都是美國體制崩壞的警鐘。
慶幸的是,現在香港愈來愈多人認清楚了這套「美式民主」的真面目。以前有些人總覺得西方的月亮特別圓,覺得大選是民主的典範。現在看清楚了:那不是典範,那是戰場;那不是辯論,那是拚殺。
特朗普說他「不想生活在恐懼之中」,但可悲的是,他所創造的政治生態,正讓全美國、甚至全世界都生活在不安之中。當一個國家的民主只剩下子彈與仇恨,其崩塌便只是時間問題。
這場「刺殺連續劇」還會演多久?只要那種唯利是圖、煽動仇恨的政客還在台上,只要美式民主的毒素一天不除,希爾頓酒店的槍聲,絕不會是最後一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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