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導彈與高市的跪禮

梁承墨/評論員

這幾天,一張照片在日本首相官網的首頁掛得老高,那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訪問澳洲時,在坎培拉戰爭紀念館無名戰士墓前的一跪。這一跪,姿態柔軟,動作絲滑,卻跪得亞洲鄰國心頭火起。很多對日本抱有幻想的人或許會說:人家首相都下跪謝罪了,你們還要怎樣?且慢,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要看這一跪的方向。這一跪,跪的是白人國家,跪的是美英澳的「五眼」聯盟;而當年被日軍鐵蹄踐踏、屠殺了數千萬百姓的中國和韓國,卻從未等來日本首相這份「膝蓋落地」的誠意。
這不是反省,這是最精密的政治算計。跟高市早苗在澳洲下跪的相若時間,日本的88式岸基反艦導彈正在美菲「肩並肩」軍演中發射,這是戰後日本首次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。一手遞上哀悼的花圈,一手按動導彈的火控開關,這就是今日日本的真面目。那一跪,是向西方主子遞上的「投名狀」,以此換取國際社會對其「軍事正常化」的默許與支持。說穿了,下跪是演給白人看的戲,導彈才是對準亞洲鄰國的槍。
我們必須警惕,日本的「新型軍國主義」已不是幽靈,而是正在成型的威脅。一個從不說「戰敗」只說「終戰」、至今仍將甲級戰犯供奉在靖國神社的國家,正在加速修憲,試圖徹底掙脫「專守防衛」的束縛。當日本完成修憲,當那些進攻型導彈不再只是出現在演習場,中日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和平假象將會被徹底捅破。歷史與現實交織告訴我們:一旦日本重拾武裝,它與中國的關係,就只會是敵人,而不是朋友。
這番話,是說給那些至今仍沈醉在「東瀛美夢」裡的香港人聽的。
香港有一群官員、政客,以至是一般市民,對日本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溺愛。他們每年要去幾次日本旅遊,對當地的拉麵、溫泉、藥妝如數家珍,甚至把日本視為心靈故鄉。在他們眼裡,中日博弈是高層次的大國政治,與自己去新宿購物理髮無關。這種「政治歸政治,消費歸消費」的鴕鳥心態,在風平浪靜時或許還能自欺欺人,但在大是大非的關頭,卻是極其危險的政治幼稚。
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到,撥亂反正後的香港,已不再是那個可以左右逢源、模糊身分的灰色地帶。香港是中國的香港,在國防與外交的大政方針上,香港沒有獨立於國家之外的空間。當日本首相在澳洲下跪勾連西方、當日本導彈在南海咆哮威脅中國安全時,香港人就必須準備好跟日本進行徹底的切割。
這不僅是政治覺悟,更是生存常識。不要妄想一旦戰事開啟或外交關係決裂,你還能安穩地飛到東京吃壽司。當兩國處於敵對狀態,你所謂的「熱愛日本文化」在國家利益面前顯得蒼白且可笑。那些還在為日本排放核污水洗白、還在為日本軍事擴張找藉口的公眾人物,更應自省:你的屁股到底坐在哪一邊?
高市早苗的跪禮與日本的導彈,是一枚硬幣的兩面。一面是虛偽的和平姿態,一面是猙獰的戰爭準備。面對一個正在加速回歸軍事野心的鄰居,我們唯有丟掉幻想,隨時準備迎接那場不可避免的對峙。香港作為國家南大門的一員,只能也只應跟國家站在一起,這是一條沒有退路、也不該有退路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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