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協勿再作妖否則被必「釘死」

梁承墨/評論員
世上有一種人,永遠是寬以律己,待人以嚴。他們平日裡總愛拿著最高倍數的放大鏡去挑剔別人,動輒上綱上線、窮追猛打,彷彿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;但當鎂光燈一旦照向自己,他們卻立刻拉下窗簾,大玩黑箱作業,連半點見光的勇氣都沒有。說的,正是那個名字響噹噹、實質已淪為空殼的「香港記者協會」。
就在昨日,這個靠一班烏合之眾拼湊而成的組織,舉行了一場執委會換屆選舉。一場理應光明正大、彰顯他們口口聲聲所謂「新聞自由」、「公眾知情權」與「高透明度」的選舉,竟然歷時僅一個多小時便草草收場。全程閉門進行,小貓三四隻,僅約三十人出席。最荒謬絕倫的是,參選名單事前不公開,當選名單事後也不公開,連記協官網上的執委名單也是一片空白。記協大言不慚地稱「稍後會向會員公布」,這不是徹頭徹尾的黑箱作業,是什麼?
回想昔日,這幫人對著特區政府官員、對著執法部門、對著他們不認同的建制派,是如何舉著長槍短炮窮追猛打?別人稍有不慎,或是政策細節還在草擬階段,他們就大做文章、瘋狂抹黑,聲嘶力竭地叫囂著要「知情權」、要「交代真相」。如今輪到自己辦事,卻連最基本的公開透明都做不到,連見光都怕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這種極致的雙重標準,不僅撕破了他們虛偽的面具,更讓全香港市民看清了這班人的真實嘴臉。
記協為什麼要藏著掖著?答案很簡單,因為名單實在太難看,難看到根本無法向公眾交代。據早前流出的消息,這場差點陷入「斷莊」危機的鬧劇,好不容易才湊夠最低門檻的五名參選人。看看這五個人是什麼背景:現任主席鄭嘉如剛被《華爾街日報》以「架構重組」為由解僱,現於多間外媒「炒散」;英籍黑人Danny Vincent已被BBC香港分社辭退;麥燕庭是法廣駐港特約記者;還有一名小眾網媒記者。最令人發笑、也最荒謬的,是一名八十歲的瑞士籍退休鐘錶工人,竟然可以自稱「自由攝影記者」來參選執委。
五名參選人裡面,連一個香港主流本地傳媒的代表都沒有。這哪裡是什麼「香港記者協會」?這根本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「炒散外媒協會」,甚至是「失業陣線聯盟」。一個連本地主流傳媒都不屑參與、毫無代表性可言的組織,為了苟延殘喘,竟然連八旬退休外籍鐘錶匠都要拉來湊數打茅波,這已經不是可悲,而是可笑至極。
記協全稱是「香港記者協會」,但如今已是空有名號,幹的都不是記者該幹的事。回望二〇一九年黑暴期間,記協立場極度偏頗,濫發記者證,讓無數穿著黃背心的暴徒穿梭於暴亂現場,為他們充當護航者,阻撓警方執法,劣跡斑斑。到了今天,他們還在為黎智英案誤導公眾,硬把勾結外國勢力、危害國家安全的嚴重罪行,包裝成所謂的「捍衛新聞自由」。法庭的審訊早就將證據攤在陽光下,法官也清楚指出黎智英案與新聞自由完全無關,但記協依然裝睡,繼續做其政治打手,死抱著反中亂港的舊夢不放。
對於這樣一個掛羊頭賣狗肉、毫無認受性與公信力的組織,我們對其新一屆執委會根本沒有丁點兒期望。社會大眾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底牌,沒有人會再被那個虛偽的「新聞自由」光環所欺騙。我們唯一要寄語這班人的,就是切勿再心存僥倖,切勿再觸碰違法的紅線。香港已經由治及興,再沒有讓反中亂港分子作妖的空間。
文未,特意套用保安局局長鄧炳強那句擲地有聲的警告來送給記協:「不論你用任何名稱,什麼樣的幌子,只要是從事危害國家安全、勾結外部勢力或顛覆國家政權的行為,我告訴你,我一定會『釘死』你,後果自負。」這句話,記協的新執委們最好每天默唸三次,好自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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