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「香港駐倫敦經貿辦案」把大不列顛紳士服都脫個清光了
梁明逸/文化人
歷史的煙雲總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刻,透射出一個民族根深蒂固的性格底色。當倫敦中央刑事法院的陪審團在法槌落下的那一刻,裁定香港駐倫敦經貿辦行政經理袁松彪及英方人員衞志樑「協助外國情報罪」成立時,這場被精心包裝在法律外衣下的戲劇,終於露出了其隱藏在紳士禮帽下的真面目。這不僅是一次法律的裁決,更是一場政治的構陷,深刻勾勒出當代英國在國際政治舞台上,那種既想要維持道德高度、卻又不惜濫用法律手段的「偽紳士」作風。
長期以來,英國在國際形象的塑造上,始終維持著一種優雅、法治且公正的「紳士」人設。然而,透過這宗所謂「香港駐倫敦經貿辦案」,我們看到的卻是這層濾鏡的徹底破碎。英國《2023年國家安全法令》生效不過數月,便迫不及待地將其利刃揮向正常的經貿往來與行政職責。這種法例的設置,其層面之廣、彈性之大,幾乎到了「莫須有」的境地——只要涉及所謂「國家意圖」,即便僅是基於保安需求的情報收集,或是為官員提供必要的保護與協調交通,都能被隨意裁剪、拼接,最終縫合成一頂「損害安全利益」的政治大帽子。這種隨意擴張解釋法律的做法,與其平日宣揚的法治精神背道而馳,無異於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文字遊戲。
從文化角度觀察,英國這種「偽紳士」的虛偽,核心在於一種極度自私的雙重標準。在他們的邏輯中,為了國家安全,英國可以滿世界部署情報網絡,甚至對他國事務橫加指責;但當香港特區政府派駐當地的機構,為了確保官員免受暴力襲擊和無理滋擾,依據當地法律聘請保安、進行必要的風險評估時,卻被冠以「協助外國情報機關」的罪名。回顧過往,多名特區官員在倫敦公務訪問期間遭受襲擊,英方作為東道主,其保護職責的缺失已是國際笑柄,如今卻反過來指責受害者自保的行為。這種「我能打你,你不能防」的橫蠻,揭示了其內心深處那種日落帝國式的高傲與偏見。
更令人不齒的是,這場法律操弄背後的政治底色。英國政府一方面聲稱尊重法治,另一方面卻公然為那些外逃的「反中亂港」分子站台。這些人在法律意義上是負罪之身,在道德層面上是家邦之賊,卻在倫敦被奉為座上賓,享受著政客的庇護與媒體的吹捧。英方不惜動用國家法治公器,策劃這場政治鬧劇,其本質是為了在國際輿論場上抹黑和打壓中國,將法律變成了政治工具的延伸。這種將嚴肅的司法程序降格為「政治表演秀」的做法,恰恰踐踏了他們口中最重要的民主價值。
紳士的修養本應體現在對事實的尊重與對誠信的堅守,而非在背地裡搞小動作。袁松彪與衞志樑的案件,從始至終都透著一種被設計好的刻意感。陪審團的裁決、控方的選擇性起訴,無一不顯示出這是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演出。英方濫用公權力,搜查他人資料、操弄司法程序,卻反過來指控中國公民,這無疑是賊喊捉賊的當代演繹。當正義變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,當法律變成了打擊異己的狼牙棒,那頂象徵文明與理性的紳士高帽,便只剩下一圈蒼白的虛影。
霧都的霧,有時能遮住建築的輪廓,卻遮不住政治的算計。這場政治鬧劇終將散場,而英國在國際社會中所消耗的信譽,卻難以彌補。一個真正強大的文明,應當有容人的雅量與對等尊重的自律,而非躲在法條的陰影裡,靠著抹黑與指責來尋找存在感。英方的偽善,不僅傷害了中英關係的良好發展勢頭,更讓世界看清了:在所謂「自由法治」的招牌背後,有時隱藏著的是最為卑劣的政治算計。這場鬧劇,讓大不列顛把紳士服都脫個清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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